我们的工作

主要话题

 

非法拘禁和迫害 

因为彻底把握国家权力,当局会对任何反对中共的人进行打压迫害。不管你是人权律师,人权活动人士,作家,上访人士,农民,有信仰人,都会被拘留,放进监狱,殴打,有些在公安的控制之下被活活打死。。。要更多信息请按此处

 

计划生育政策

中共的计划生育政策所带来的    痛苦和灾难是没法算出来的。。。。 要更多信息请按此处

法治建设/法律帮助

在中国,法律系统被共产党当局彻底控制。法官不能自由的做出判断,案子的判决通常提前决定了。如果律师要帮忙一些敏感的案子往往会受到迫害。。。要更多信息请按此处

 

媒体和信息自由

在中国,中共通过中央宣传部控制所有的媒体,言论和信息自由。控制哪些新闻故事报道出来,学校能教什么样的内容。。。要更多信息请按此处

 

残疾人

在中国,政府对残疾人的福利很少,特别在农村。。。要更多信息请按此处

 

非法拘禁和迫害  

在中国,中共时常对任何不与中共思想保持一致的人进行打压,酷刑,拘留甚至判刑。自从2002年以来,中共的对”异议思想者,人权倡导者,公民社会的迫害都越来越严重。特别是自2015年夏天起,中共当局有系统地大规模进行抓捕,威胁,恐吓,关押维权人士和维权律师以及他们的家人,先后达300多人。当局做这些都没有提任何法律手续或证据。其中很多被抓者被威胁、逼迫在央视等中共喉舌媒体上”自证其罪“;有的被释放,有的被判刑,还有的仍处于失踪状态。他们的家人也受到株连,遭到跟踪,威胁,驱赶,殴打,软禁,不能上学等迫害。 中共这种一贯的打压从来没有停止过。高智晟,郭飞雄等维权律师,维权人士经过了多少年的迫害,酷刑,至今仍在继续。而且有无数的活动者,宗教信仰者在公安控制之下被迫害致死,像曹顺利, 李旺洋, 周秀云和Tenzin Delek.等。当然,仍有成千上万的良心犯仍被关押在中共的看守所,黑监狱和监狱里。 陈光诚本人的案子也是个很好的例证。在2005年他被当局从北京绑架回山东,在家经过7个多月的软禁后被送到黑监狱。在那儿待了好几个月,没有任何办法跟家人或律师联系。家人和律师也多次询问当局他在哪里,但他们都说不知道。几个月之后,家人突然接到当局通知说他已经被以“故意毁坏财务,聚众扰乱公共秩序”罪刑事拘留。接下来有两次开庭,当然是戏剧性的表演。 沂南公检法部分人员不但参加了长期非法拘禁他,而且后来却成了捏造事实,陷害他的侦查,起诉,审理的合法工作人员。另一些执行非法命令的人摇身一变,变成了目击证人。后来在律师被殴打威胁;证人被绑架不能出庭;对可能出庭的证人威胁以及强行指派他不认可的律师为他辨护的情况下,作出了四年三个月的违法判决。在他被黑监狱和服刑的几年间,他的家人一直处于当局的24小时的严密非法软禁状态,4年多,仅有几次被允许在紧密监视下去监狱看他,其他都被强行阻止。就在刑满那天,他也是被当局送回家后立即遭非法拘禁,监控人员就在他出狱一周前,人员突然增加了好几倍。他和他的家人不允许离开家,有病不允许就医,不允许外出买食物。家四周不仅有70、80人围困,还安装了7个高清摄像头,强光灯,手机信号屏蔽仪等。他和他的妻子也因以不同形式的反抗而多次被殴打,酷刑,且打伤后不允许就医。家里的东西被当局强行抢走,包括墙上贴的画。监控人员也住进了他们的家里,面对面地看着他们。经过一年多的分析,研究,他最终逃出被重重包围的家,在朋友和家人的帮助之下来到驻北京的美国大使馆;经过中美两国高级外交谈判终于来到美国,结束了近七年的迫害。但他的家人和朋友却因我的逃走而遭到当局的迫害,特别是他的侄子陈克贵遭中共当局判刑关押3年多。朋友郭玉闪,何佩蓉等都遭到不同程度的报复。

临沂监狱

 

计划生育(“一胎化政策”)

”打出来!堕出来!流出来!就是不能生下来” 

在中国,类似这样的标语在当时非常普遍

    一个躺在床上的妇女,她的刚被堕出来的孩子就被放在

    她身边的塑料袋里。

在1979年,中国开始实行计划生育政策。结婚夫妇在政府获准生育后只允许生一个孩子。对外的说法是这个政策能缓解正在因为毛泽东时代的政策而膨胀的人口。 其实,从一开始这个政策就是大规模的对个体人身权利的侵犯和精神创伤。是通过暴力强制,株连、威胁等手段进行的。通常的做法是:逼迫已婚的育龄妇女必须每三个月进站一次做怀孕检查;要求结婚夫妇在怀孕前需拿到一个准生证才可以怀孕(要不然第一个孩子也有可能会被流出来);逼迫超生夫妇去做绝育手术;当局会强行终止他们认为不允许生育的处于任何发育阶段的胎儿生命。有的胎儿已经接近或到达预产期,被强行催生下来时即使还活着,也会被医护人员窒息或淹死。 为了达到计划生育要求的低生育率的标准,政府会组织小分队夜闯民宅,寻找计划外怀孕的妇女,假如找不到,整个家庭甚至邻居会遭到株连,被当局抓到计生委关押、酷刑,用以逼迫当事人去堕胎。 2005年,山东临沂地区爆发了大规模的暴力计生运动,光诚邀请一些他的律师、记者和公民记者等朋友及一些维权人士开始对这一反人类的暴力计生运动做调查。发现在短短的半年左右的时间内,仅临沂地区就有13万多人被强迫堕胎或绝育(后者也包括男士),还有60多万人因株连而被拘留或酷刑。中共禁止国内媒体报道任何跟计划生育有关系的新闻,但是他们只得设法请海外的记者对此报道。(看:Philip Pan, Washington Post, August 27th 2005, “Who Controls the Family” http://www.washingtonpost.com/wp-dyn/content/article/2005/08/26/AR2005082601756.html) 在2015年,中共宣布将把实行了30多年的计划生育的“一胎政策”改成“二胎政策。”这一政策的改变,从表面上看是放松了,但实际上只是从以前的堕杀第二个胎儿变成今天的堕杀第三个胎儿。在新的政策里并没有改变或取消整个计划生育系统,仍然由政府来决定你能生几个孩子。 假如不拆除整个计划生育系统,不展开自己的对暴力计生的调查,我们不要认为这个政策有了根本的改变。   (为了找到更多相关信息,请参看美国国会及行政当局中国委员会的年度报告,纸面或在http://www.cecc.gov。

 

法治

人权律师谢阳自从2015年的7月份被关押,

多次受酷刑。

人权律师江天勇2016年12月份被抓走,多次受酷刑,不让见律师。

在中国,整个法律系统完全在中共的控制之下。不管是司法局,检察院,法院等都是如此。而且,中共当局可以在任何他们认为有必要的案子的判决结果上做最后决定。 因此,法官只是党的工具,只能服从命令,不能根据法律自由地做出自己的判决。有些判决结果其实在法院开庭之前就已经定下来了,开庭只是走一下过场而已。多数律师不敢为敏感的案子辩护,因为这样做,会被当局吊销律师证,失去做律师的资格,不能继续工作。特别是如果他们当事人的案子会揭露官员的腐败、社会不公等。中国农村很缺乏具有专业能力的律师,况且老百姓没有多少钱,代理他们的案件往往不能赚到多少钱,尤其是案子比较敏感,风险很大时,一般律师都不愿意接手。因此出现了一些自学法律的开始为自己的案子辩护的法律人士,后来很多百姓也会来找他们帮忙,于是就出现了所说的“赤脚律师。” 赤脚律师是自学法律,从事法律工作但没有律师证书的法律工作者。 但是这些赤脚律师往往受到政府的迫害。 为了找到更多相关信息,请看美国国会及行政当局中国委员会的年度报告,纸面或在http://www.cecc.gov。

 

信息自由/媒体自由

在中国,中国共产党通过中央宣传部控制所有的媒体。控制他们能报道什么,不能报道什么。就连学校里能教授什么内容,不要谈什么话题也要由党来决定。有严重的天灾人祸发生时,中宣部就会下达禁令,要求媒体以他们的喉舌新华社为准统一口径。例如:1989年天安门广场的游行示威和屠杀的信息;2008年的5.12四川大地震;计划生育;2015年的天津大爆炸等。 很多觉醒的中国公民,因在网络上表达自己的思想,行使宪法赋予的言论自由权而经常受到中共当局的封杀,骚扰,传唤,拘留甚至投入监狱。近几年来,遭受中共因言治罪的记者,人权活动人士,律师,博主等越来越多。 而且中共经常利用黑客攻击他们不喜欢的海外网站。最近中共还要把私人信息作为呈堂证供,以便随时惩罚在网络上活跃的公民。(CECC 2015, p. 65-74) 为了找到更多相关信息,请看美国国会及行政当局中国委员会的年度报告,纸面或在http://www.cecc.gov

 

残疾问题

陈光诚在家,手里拿着“残疾人保障法”

虽然残疾人保障法在1991年颁布实施了,但此法长期得不到落实。中共对残疾人社会福利的投入微乎其微。残疾人基本没有什么辅助工具可用,更谈不上技能培训。因而绝大多数的残疾人很难有发展的机会,生活艰难,甚至很多残疾人基本生活都没有保障。 残疾人的受教育率仍然很低。即使有机会上到高中或大学的残疾人,毕业后的工作机会也很窄。例如盲人通常限制在中医按摩或音乐的行业。按照人权观察的报告,一千五百万个住在中国的残疾人每人每天赚到的钱不足一美元。 在中国,对残疾人的偏见和歧视很严重。特别是在农村,残疾人的家庭绝大多数都很贫困,通常不想把有限的资源投放在残疾人的身上。政府的福利更是稀罕,基本没有无障碍设施。 要看跟多信息,请看:https://www.hrw.org/report/2013/07/15/long-they-let-us-stay-class/barriers-education-persons-disabilities-china